新冠疫苗研发是不是有可能被 mRNA 疫苗误导了方向？

[ChangeTheWorld]

本人非医学专业，所有观点均基于互联网渠道获取到的信息进行猜想，如有考虑不周还请谅解。
mRNA COVID-19 疫苗原理
……COVID-19 mRNA 疫苗通过上臂肌肉注射。mRNA 会进入肌肉细胞并指示细胞机制产生刺突蛋白质的 无害片段。刺突蛋白质被发现存在于 COVID-19 病毒表面。在该蛋白质片段生成后，我们的细胞分解该 mRNA 然后将其清除。
来源： https://chinese.cdc.gov/coronavirus/2019-ncov/vaccines/different-vaccines/mrna.html

为什么莫纳德一开始就盯准了刺突蛋白和与之对应的 ACE2 受体，其它的重组蛋白疫苗也是针对刺突蛋白设计的，那么诱发产生的抗体应该是差不多的，后面随着疫情的发展大家也看到了，随着病毒刺突蛋白的变异疫苗作用大幅度下降。
从这个角度理解国内灭活疫苗为何不进行抗体检测就说得通了，因为不知道免疫系统会对灭活病毒的哪个位置（不一定是刺突蛋白）激发并产生对应的抗体，从这里我们可以猜想今后一定会出不同点位的疫苗甚至多点位疫苗（混打？不同厂商对病毒的理解不一样）来降低免疫逃逸。

……mRNA 会进入肌肉细胞并指示细胞机制产生刺突蛋白质的 无害片段……
从逻辑上推断，免疫系统在检查表达刺突蛋白的肌肉细胞时也会 check 到其它预计不到的地方从而诱发自身免疫反应，心肌（ cardiacmuscle ）由心肌细胞构成的一种肌肉组织。那么完全有概率导致心脏肌肉出现预计之外的炎症反应，从 CDC 该页面可以看到有少量案例的报告，新冠来的太急了，短时间内根本走不完疫苗开发的全流程，现在这个 mRNA 真是无奈之举，病毒这么变异下去，不知道留给人类的时间还有多少。
https://chinese.cdc.gov/coronavirus/2019-ncov/vaccines/safety/myocarditis.html

最新的论文，https://www.sciencedirect.com/science/article/pii/S027869152200206X
Highlights
mRNA vaccines promote sustained synthesis of the SARS-CoV-2 spike protein.

The spike protein is neurotoxic, and it impairs DNA repair mechanisms.
Suppression of type I interferon responses results in impaired innate immunity.
The mRNA vaccines potentially cause increased risk to infectious diseases and cancer.
Codon optimization results in G-rich mRNA that has unpredictable complex effects.

不出所料，mRNA 疫苗有潜在的严重问题，这不是误导疫苗研发这是什么，不是医学专业不能讨论？
那么从逻辑上推断 目前灭活疫苗 S 蛋白如果是失活的，打了效果不佳就可以理解，如果有活性那么 S 蛋白的毒性也有概率引发类似的反应，那么确实改寻找应对新冠病毒的疫苗研发路径了

[dingwen07]

我的理解是
灭活疫苗是注射减毒的病毒，免疫系统直接对这些病毒产生免疫反应
mRNA 疫苗是入侵人体细胞，让细胞制造含有病原体特征的蛋白质，之后免疫反应得过程两种疫苗都是一样的

对于变异病毒，解决方案看起来只有每隔一段时间就打针对新变异毒株的疫苗
或者像很多国家一样直接不管了

[ulosggs]

1. 刺突蛋白和受体的结合决定了病毒的传染性，所以要针对它。
2. 刺突蛋白在病毒表面，是最容易触发免疫机能的部分。
mRNA 疫苗必然比灭活疫苗对变异株有效。mRNA 本身可能发生突变，使免疫系统能提前识别一些新型号的病毒；灭活病毒没有突变的可能，激发的免疫技能只能高效识别你注射的那一款病毒。

[ruxuan1306]

我的感觉是，
灭活是把病毒整个尸体扔给免疫系统认，
mRNA 是人工挑选病毒尸体有特征的部分给免疫系统认。
灭活抗变异可能更强，mRNA 针对性可能更强。

[ktqFDx9m2Bvfq3y4]

那么多人力财力在赛道上，方向应该没问题。

[ziseyinzi]

需要一个人为疫苗研发指明方向

[M47M]

“本人非医学专业”

[Jooooooooo]

现在问题不在于此, 而是中国老年人接种疫苗的比例太低了点.

[beisilu]

@ziseyinzi 已经为全人类的发展指明了方向

[Cielsky]

纯属个人看法啊。
目前人类科技就这么点水平了，可对于新冠这种病毒变异速度可太快了，打疫苗只能算一种手段，更重要的还是切断传染源，等它自然自然消失了。
就算哪天它变异着毒性减弱到对人无害了，人群聚集变异概率大大增加，指不定又更毒了

[westoy]

@Jooooooooo

医护的注射率其实都不高， 就我的身边统计学， 几个亲戚和死党家属里在大三甲当护士长、副主任、副院长这级别的他们圈子里都管科兴叫大号生理盐水， 而且虽然名义上已经注射三针， 但实际上打没打天知道， 都在等 mRNA 进来 ........

[duxiansen]

@westoy 我身边也是国内 top 级的三甲得到的消息和你不一样

[ksc010]

@westoy 就只看你身边的，就得出 医护注射率不高的结论了？

[SenLief]

只要病毒在变异，疫苗就不能说一直有效，你很难预测病毒变异的方向，而恰恰国外在养蛊，疫苗研发速度根本跟不上都。

[westoy]

@ksc010
@duxiansen

我都说了身边统计学了啊， 不过我接触的那几个是三个不同三甲的， 还有一个的小姨子是做疫苗研究的
你们接触的如果是能跟你们说真话的， 你们问问他们圈子里是不是管科兴叫生理盐水
搞计算机的应该很理解这种情况吧， 搞自主研发的大部分 toolchain 都是基于鬼佬的有什么问题么? 有什么好争的呢

[duxiansen]

@westoy 我说的也是我身边的啊，只是说与你得到的消息不一样，和你争什么了

[itianjing]

刺突蛋白-ACE2 这条通路是最重要的作用机制，所以即使刺突蛋白变异了也是针对变异的刺突蛋白研发疫苗，应该不存在多位点的疫苗。香港的数据可以看到 mRNA 疫苗在死亡率方面略好于灭活，三针灭活和两针 mRNA 差不多，但是 mRNA 的第三针收益很微弱，所以打满三针两者效果差不多。

[SupercatX]

@Cielsky 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xinbaqiu]

我作为一个搞科研的，深知专业知识的讨论还是应该有专业背景的前提，基于互联网获得的信息的基础上讨论专业问题就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没有贬义的意思，只是说知识背景支撑不了讨论这种问题）。

关于楼主的问题，我讨论一个可能比较少人知道的方向。有一种思路是通过细胞免疫、粘膜免疫和训练免疫来达到保护呼吸道的作用，而不是通过传统的产生抗体来激活免疫。这种思路在预防新冠等呼吸道疾病时有很好的效果。用一个不太严谨的真实例子来说明效果，一个人接种一个月之后，跟他两个舍友和一个阳性奥密克戎突变株阳性感染者一起打球，他的舍友都阳性了，他依旧没有被感染。

[Cielsky]

@SupercatX 我也知道是痴人说梦，所以才说了个人看法。
可对于 RNA 病毒而言，根据它变异快的特性，确实没什么办法吧，疫苗研制出来说不准就在下一轮变异中失去了大部分作用

[BeautifulSoap]

@xinbaqiu 我记得新冠疫苗有一个完全不同的研发方向是不动用身体自身的免疫系统，而是直接保护鼻腔等有可以和新冠病毒结合受体的地方？毕竟比起动用身体最后的一道防线，直接截断新冠感染人途径更加安全高效

你说的是不是这个方向？

[nicevar]

又到了太监进行赛克斯心得交流时间了吗，上面我身边、生理盐水的都冒出来，有时间瞎扯不如去看一下专业人士说的，youtube 上有个英国的博士老头科普的挺多的

[Donahue]

@Jooooooooo 问题是接种了新冠疫苗的年轻人、已经得过新冠的年轻人都会感染，接不接种好像无所谓了

去年学校强制接种疫苗，到后面加强针的时候已经不要求强制接种了

[kloudmuka]

mRNA 就是目前效果最好的疫苗，多说无益

[xinbaqiu]

@BeautifulSoap 你描述的内容应该是我说的方向，但是里面有一些出入。我说的方式是鼻喷式流感病毒载体疫苗，它是作用于呼吸道而不只是鼻腔。它的防御方式依旧是通过免疫系统，只是不仅是常规肌肉注射疫苗的细胞免疫和体液免疫，还会产生黏膜免疫。

[7wN5407klUw768m0]

mrna 对于防重症和死亡极其有效，而且很容易针对变种开发新的疫苗，跟编程一样。omicron 因为毒性低没必要开发而已

[Automatica]

楼上说的对，omicron 在欧美被部分人称为上帝送来的活疫苗

[danhahaha]

灭活是呆口扳手，mRNA 是活口扳手

[jfdnet]

既不理解也非专业 开这个贴有任何意义么？

[FlyingBird]

1. 虽然各家疫苗目前都是针对 Spike 蛋白来设计抗原，但是却有差异，Moderna 用了添加脯氨酸突变的 Spike 蛋白，智飞用的是 RBD （ Spike 蛋白的一部分），三叶草用了三聚体 Spike ，除了抗原的选择之外，载体、疫苗佐剂都会影响抗体诱导进而导致最终保护效力的差异。
2. 抗体检测主要关注的是中和抗体，因为中和抗体能与病毒发生中和作用导致无法继续感染细胞，而检测无需事先知道靶点位置，这篇文章"Prediction of long-term kinetics of vaccine-elicited neutralizing antibody and time-varying vaccine-specific efficacy against the SARS-CoV-2 Delta variant by clinical endpoint"就检测了科兴的抗体中和滴度。

[zackwu]

我求求你们了，面对不懂的领域多一点敬畏之心，不要拿着网上看来的各种第三手第四手第 N 手营销号「科普」资料，就来指点江山好不好。

未经多年的专业训练，也没读过大量专业领域严肃论文，是没有资格讨论严肃的科研话题的。

你想像一下，一个马克思主义专业学生看了两篇「老 X 聊代码」、「百万架构师」公众号文章，然后来指点你写程序，你是什么感受？

[zackwu]

@keith1126 #30

飙一堆名词，不论是中文还是英文，前提得是你有多年的专业训练，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不是人云亦云地背诵。

另外，用各种自认为有趣生动形象的比喻来讨论的，更是南辕北辙。

[rpish]

@westoy 科兴也是鬼佬的哦
你是不是在质疑鬼佬研制的疫苗不行？

[wy315700]

@keith1126
哈哈哈哈
想起一个相声里的话

比如我和火箭科学家说，你那火箭不行，燃料不好，我认为得烧柴，最好是煤，煤还得选精煤，水洗煤不好。

如果那科学家，要是拿正眼看我一眼，那他就输了!

[peaceblast]

[haihuaihe]

@westoy 这就是国内防疫的可悲之处，光去打口水战，空谈躺平和清零，结果却没去做实疫苗接种这件事。从香港最新的针对奥株实际保护数据来看，科兴的三针和辉瑞的三针基本一样。我知道的东南某直辖市的一些医生一开始是不相信科兴疫苗，不愿意接种。

[germain]

新冠 gen1 得过，omicron 又得过的我，目前三针疫苗，辉瑞。
得 gen1 时感冒了两天，嗅觉味觉失灵几天，随后马上恢复。当时还没疫苗。
最近因为老婆要回国，抽血检测抗体阳性，不久前我们全家都流鼻涕了一两天，并无其他不适，照常跑步跳绳打球。辉瑞马上预约第四针了，个人对这个病毒无任何担心，三天两头都调侃你今天得了没有。
只担心国内的亲友，特别是老人。

[wanacry]

@germain #36 对男性生殖器有影响的传闻是真的吗

[ns20]

至少目前没有一家机构能声明“Omicron 对人体无害”。
在人类医学还不了解这种病毒的情况下，共 存只是一种没有能力控制而被动推出的一项措施。

对于疫苗的研发方向同意 #21 和#24 ，毕竟 RNA 变异快，换换思路是不错的选择。

[whileFalse]

@haihuaihe 医生凭自己的专业知识不打疫苗有啥问题么。只要民众都打了就行了。
我也凭自己的专业素养不装杀毒软件裸奔啊。没中招我高兴自豪，中招了愿赌服输。

[colatin]

我感觉吧，还是得靠中医

[gaodeng]

如果项目经理跟你讲：“ 本人非计算机专业，但我看这个需求很简单，1 天就够了，如果不够，那是不是你的方向不对？”
是不是想砍他。

[Cu635]

@dingwen07
“之后免疫反应得过程两种疫苗都是一样的”
应该是“之后免疫反应得过程在表面上两种疫苗都是一样的”
因为灭活疫苗给的病毒抗原“通缉照片”更加全面，而 mRNA 疫苗却只有人为提取的一些位点，所以只能是“表面上”两种疫苗一样。

@ulosggs
嗯，疫苗给予的 mRNA ，突变的时候哪个方向都有，结果哪个方向的突变数量都不够，无法引起人体的免疫反应……

@Donahue
疫苗的保护效力不一定就是不打疫苗感染打了疫苗就不感染，也可以是不打疫苗就是重症打了疫苗就是轻症。这个不特指新冠，流感疫苗早就是这个特点了。

[Rocketer]

本想搬运点通俗易懂且严谨的科普说法，发现要求注册 1000+天。

算了，让 V2er 保持愚昧是本站的使命

[leavic]

我觉得吧，我不懂的东西不瞎扯蛋是基本素养。

[darknight]

因为新冠病毒就是靠表面的 Spike 蛋白来进入细胞的，感染后体内产生抗病毒作用的中和抗体也主要是针对 Spike 蛋白的，来防止它进入细胞进行复制。病毒其他部分如 nucleocapsid 虽然也能诱导产生抗体，但并不是中和抗体，因此检测疫苗有没有效果都是检测中和抗体，检测其他抗体意义不大。灭活病毒疫苗成分比较复杂，诱导产生的中和抗体比较弱，所以效果较差，需要好的佐剂和多次接种。其实重点不在于是不是 mRNA ，而是抗原设计，现在两款 mRNA 疫苗都是基于融合前的全长 spike 蛋白研发的，并做了修饰防止体内产生过量的免疫反应，如果采用融合前 spike 蛋白或者没有做修饰的话，即便是 mRNA 疫苗作用也会很弱，像 cureVac 失败的疫苗，而像 Novavax 的重组蛋白疫苗因为抗原设计得好，临床试验结果跟两款 mRNA 疫苗一样好。但 mRNA 疫苗不需要佐剂就能诱发足够的免疫反应，而重组蛋白疫苗和灭活病毒疫苗等都需要佐剂来诱发免疫反应产生足够的中和抗体，英国刚批准了一款法国 Valneva 公司研发的灭活病毒疫苗，用的佐剂就比国内两款更好，临床试验效果跟阿斯利康的腺病毒疫苗效果相当。前几天 Moderna 刚发新闻说同时作用于原始株和 Beta 变种的二价疫苗比原始疫苗效果更好，原始株和 Omicron 变种的二价疫苗也在研发中了，看将来效果怎样。现在也有多款泛冠状病毒疫苗在研发中，例如一个策略是将多种人和蝙蝠的冠状病毒的 Spike 蛋白的 RBD 组合成嵌合体，来诱发针对不同种系冠状病毒中保守抗原位点的交叉中和抗体产生，另一个策略是将 spike 蛋白和 nucleocapsid 蛋白都包括进去，希望在中和抗体之外，还能激发 T 细胞免疫；这些疫苗也可能对未来产生的新变种也有更好的作用。不过泛流感病毒疫苗这么多年也没有成功案例，泛冠状病毒疫苗能否成功也还不好说。感兴趣可以看下 Nature 这篇文章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d41573-022-00074-6

[darknight]

@darknight “如果采用融合前 spike 蛋白或者没有做修饰的话”应该为“如果采用融合后 spike 蛋白或者没有做修饰的话”

[Ultraman]

就像去百度搜了几个网页然后就去门诊和医生 battle

[jhdxr]

@haihuaihe 如果你的是港大的那份报告，对于防感染，三针辉瑞 vs 三针科兴是 89%~77% vs 36%~8% （分别为接种 14 天后到 6 个月）；对于防重症，三针辉瑞是 94%，三针科兴是 80%。光看这个数字，我实在难以看出『基本一样』

需要注意的是，这儿的有效率并非根据真实世界的数据统计得出，而是根据抗体浓度估算得出。


新加坡的报告是基于真实数据统计，结论是（以下都是指两针，没有提供三针的相关数据）比起辉瑞疫苗，接种科兴和国药者的染疫概率分别是辉瑞的 2.37 倍和 1.62 倍，染疫后的重症风险则分别是辉瑞的 4.59 倍和 1.58 倍。换算一下就是如果辉瑞的效力是 90%，那科兴差不多就是 60……

[geniussoft]

@westoy 疫苗是个产业。
“
2021 年上半年，疫苗生产商科兴中维的收入约为 110 亿美元，同比增长约为 18233%。
”

18233%

[SupercatX]

@geniussoft 最关键的是其中纯利 100 亿（很难想象还有比这个跟会赚钱的产业了），最最关键的是整个生产还是国家垫资的，最最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强制还是消费

[evilStart]

@Cu635 额，但数据显示 mRNA 疫苗的效果更好

[GeruzoniAnsasu]

软件开发是不是被英文误导了方向？

以下略

[sunocean]

不要对自己不了解的领域指手画脚。

[Felldeadbird]

根据媒体报道，mRNA 是新技术。算不了误导方向。这已经是人类目前最强的疫苗技术了。

[Unclev21x]

医学的门槛都这么低了？

[lbp0200]

台湾注射腺病毒疫苗的老人，需要先写遗嘱
北京海淀就有腺病毒疫苗接种，想注射的，可以写好遗嘱来。

[Rrrrrr]

我觉得你挺牛比的，全世界公认 mRNA 是有效，你还反向吹

[youxiachai]

老实说..我们其实也资本投资了一些 mRNA 疫苗..可惜不让进...

[archxm]

勿谈国事，小心被封哦

[zlowly]

@haihuaihe 以往各大外媒一直强调几种灭活疫苗的效果和 mRNA 疫苗有较大数据差距，而内媒则极少公布和提及真实世界数据。如果科兴的效果真的能被数据证明接近辉瑞，以内媒特别是那些自媒体的个性，绝不会藏着匿着应该是敲锣打鼓满世界大书特书的了。

[777777]

楼主只是发表自己看法，在某些人眼里就是非专业指手画脚了。赶紧踩一脚，来满足网上虚假的优越感。

[hO0O0]

楼上那些看似很『专业』的人，能否说说

1. 刺突蛋白本身的毒性？
2. 靠疫苗获得的特异性免疫，与真实病毒感染的获得的免疫抗体的差异是什么？

举个简单易懂的例子再问：
1. 小偷把钥匙插你门里，但小偷没进去。
2. 小偷直接破门进去
哪种情况下你认识小偷认的更准？
身体产生的特异性抗体的特异性针对的很模糊的基因片段，有什么风险？

没有太多『风险』的研究，因为这种反应被统称为 耦合反应。

疫苗是有风险的
疫苗是有风险的
疫苗是有风险的

如果病毒致死率比较高，那才有讨论值不值的意义。在我目前了解到的论文反馈中，不少所谓『新冠』后遗症，其实大概率是『疫苗』引起的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421-021-00329-3

[hO0O0]

以及，疫苗的针水会搞死很多 Glial 。这相当于是你脑子里的负责后勤的细胞。这也是为什么很大部分人打完疫苗后几天里都会觉得有点昏昏沉沉的原因之一。那篇论文叫啥不记得了

[hO0O0]

以及制作疫苗需要用到蛋白钳。可以查查是干嘛的。它是从 HIV 身上扣出来的噢。至于这个白蛋钳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我就不知道了。但你打了疫苗的一定时间内去测 HIV ，大概率会是阳性。不信可以试试，只不过是假阳性。也别太担心，有没有什么影响我倒是不知道。但作为人体试验研究对象，你们可以自己观测总结。基于以上风险，以及上次上海公布的 13 万病历只有 1 位重症的的 重症率 or 死亡率 对于很多未知的影响，有任何性价比。毕竟刺突蛋白变异很快的，打可以，但得一直打。因为最新版的刺突蛋白一直在变化嘛

[hO0O0]

模糊匹配的特异性抗体可以把它称呼为『视力 800 度的斯巴达战士』，祈祷体内没有太多蛋白会被它认出来吧，不然这个斯巴达见着就会去撕，这是它唯一的作用。

[haihuaihe]

@jhdxr 你给的数据是去年底的了。港大三月份发布了新的实际保护效率，你自己去查吧。两种疫苗的三针的保护率都是 95%以上。新加坡的数据更早了，估计都是德尔塔毒株的数据。mRNA 疫苗是很好，但灭活也能用，特别是现在。考虑到 mRNA 疫苗需要高得多的冷链成本，国内用灭活疫苗显然更实际。

[blueboyggh]

@haihuaihe 你说这么多没人看的，有些人就是 mRNA yyds ，国产灭活就是大号生理盐水

[ihciah]

谈个别的：允许非专业的人讲话、提问死不了，不会玷污科学。我觉得用没有专业背景来阻止大家的提问与讨论是和科学探索精神向违背的。真理经得起推敲，也不看出身。
确实大把的研究资料就在那，但不是每个对新冠疫苗好奇的人都愿意或者可以花那么多时间去研究的。要达到“专业”的程度，零基础开始怎么说也得研究几年吧？即便不谈问题的实效性，那我不愿意花几年研究我就没资格了解下原理了？
如果别人的推论有问题，那就指出问题予以反驳，至少有一方能够意识到自己的某个认知或推理方式有问题；如果有常识性错误，更大可以指出；或者是针对性地给出一些研究成果及来源，也能让对方和参与讨论的人都有所学。

如果说闭嘴就是对科学的敬畏，那这种科学不要也罢。如果对正常的提问（指它讲道理）发表“民科”、“不专业”、“你是错的我是对的”之类的评论时，还是建议能给出一点点的支撑性论证，否则就真是毫无营养的废话了。

[allforone]

国内 mrna 不普及不是因为运输条件达不到吗。。。之后应该会陆续补上

[haihuaihe]

@haihuaihe 两种疫苗三针对奥株重症保护率在 95%以上。

[haihuaihe]

@allforone 短时间内大面积人群接种肯定有限制。国外可以少一些接种点，老头老太开个车几十公里都可以去打，国内哪行呢。

[lmmortal]

楼上很多说非专业就不应该探讨的，就因为这种想法的人太多了 所以现在医闹也多，作为看病的“消费者”他对自己买的服务或者产品必然要评价的，不让评价就是有问题

[haihuaihe]

@zlowly 三月底公布的，国内焦点已经是东南某直辖市了。

[2232588429]

本贴是简中毒资讯结的一颗小果子。

[zlowly]

@hO0O0 制作疫苗需要 HIV 上扣出蛋白钳这个消息令人担忧。我谷歌了一下“蛋白钳 疫苗”，只发现了澳洲昆士兰大学使用其最新开发的“分子钳”专利技术为新型冠状病毒研发疫苗，结果疫苗在 2020 年 12 月因为测试中有 HIV 假阳性而夭折相关新闻。除此之外，并没发现说其它疫苗有用到什么蛋白钳技术，会不会这只是澳洲新冠疫苗的开发才用的独有技术，其它疫苗与此无关？

[hO0O0]

@zlowly 取决于灭活的时候有没有击碎病毒的蛋白质外壳。如果击碎了，那么是一定需要蛋白钳的。不然蛋白质的三维结构碎掉，整个疫苗就没用了。

这个不可能是『独有』技术。因为，任何疫苗都只有一个机制：让人体自己产生刺凸蛋白。灭活也好，mRNA 也好。

[daiqiangbudainiu]

难道最重要的不是，先研发一个真正的疫苗出来？

我觉得避免感染才算是疫苗，而不是避免死亡

[chtcrack]

来自德国的最新临床研究发现，辉瑞 /BioNTech 联合开发的新冠 mRNA 疫苗(BNT162b2)可能引发一种罕见的以 T 细胞为介导的自身免疫性肝炎。

　　自身免疫肝炎是由自身免疫反应介导的慢性进行性肝脏炎症性疾病，其临床特征为不同程度的血清转氨酶升高、高γ-球蛋白血症、自身抗体阳性，组织学特征为以淋巴细胞、浆细胞浸润为主的界面性肝炎，严重病例可快速进展为肝硬化和肝衰竭。
这个新闻打了不少吹 MRNA 疫苗的人脸..